安也却没说话。
空气宁静下来,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她看了郁宴半晌,突然笑了一声,“我竟不知,郁侍卫这般关注我。”
郁宴眉头一跳。
安也重新放松下来。
依荣晋之对她的态度来看,他是真的以为她生了病,郁宴并没有将这件事告知于他。而且看他如今的态度,也没有握住她的把柄想要威胁她的意思。
他为什么不告诉荣晋之?
安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如今看来,只能加快进度,不说让他死心塌地为她卖命,最起码也得令他在乎,为她心甘情愿的保守秘密。
“只是略知药理,便能察觉出我的身体状况,郁侍卫莫不是趁我熟睡之时,溜进我房中替我把过脉吧?”她压低声音,凑近了说。
郁宴平静表情出现了轻微裂痕,“……人病时脸色会有些不同。”
这是在与她解释他是怎么看出她没病得了。
安也佯装不懂,又问:“有何不同?”
一张苍白乌青的剑自脑中闪过,身旁之人沉默下来。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武功那么高,若是真的半夜溜进我房中也是轻而易举……”安也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郁侍卫,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似是实在听不下去,郁宴抿着唇,他低声道:“生病的人,如同败落的花。”
安也觉得他的说法有些新奇,这下她是真的好奇了,“那健康的人呢?盛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