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杀不了,刺伤也行,最好是能让荣晋之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他不来烦她,她过得也舒心些。

春兰脸上露出挣扎之色,眼中隐隐冒出些泪花,却还是如木桩般站在原地未动,颤着声音道:“不会的王爷不会这么对我我伺候了王爷三年,他常说我心细,又怎会将我调去浣衣房那般地方……”

她喃喃说着,越发激动起来,又重新跪下,向前膝行几步,抱住安也的腿,“夫人、夫人您行行好,您帮帮我,奴婢为了王爷才进到府上,您帮我说说好话,让我回到王爷身边侍奉吧,我求求您……”

“我会帮你,你先起来,我们一同去书房找王爷。”安也柔声安抚,手下的力道却不轻,直接强硬将春兰又拉了起来。

一阵冷风拂过,头顶树叶飘飞,似有艳阳透过飞扬树叶,照在春兰双目上。

春兰抽抽搭搭的起身,抬首道:“谢夫人,奴婢今日前来,也是……”

她说到一半,似乎看到了什么,双眼骤然睁大。

安也一惊,下意识伸出手想捂住她张开的口,但还是晚了一步。

手中食盒砸在地上,豆沙糕滚落在地,安也却无暇去管。

她见春兰双目圆瞪,一声刺耳尖叫喊出:“啊——”

安也顾不上再管她,拔腿便往后跑,边跑边高声喊:“郁宴!”

那‘宴’自尾音还为收起,她眼一花,随后急急停住,险些撞向身前锋利的剑锋上。

“有,有刺客……”春兰吓得瘫软在地。

黑衣人的动作很快,眨眼功夫就扣上了安也脖子。

脖颈间传来刺痛,约莫着已经见了血,安也本能往后缩了缩,却被黑衣人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