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道,“我也不需他做旁的,只需站在院中保护我就成。而且府上人都说他待在你身边最久,我想多从他那里了解你一些。”

荣晋之被她说的舒服,也露出一个笑,“想要了解我的过往,你自可以来问我。”

“那怎么能一样?怪难为情的。”安也害羞一般垂下头,乌发滑落,正正好挡住她眼中明晃晃的厌恶。

荣晋之大笑起来,看着面前人粉面羞容,心中满足,满口答应道:“好好好,那便先将他调到你院中,不过如今虽然边关和平,但若是有战事,他还是要随我去战场的。”

安也终于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自然!”

她笑的真切,不小心牵到了腰间伤口,唇角笑意一顿,又转过脸,疼的直吸气。

郁宴站在门外,将屋内二人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

他面上平静神色不变,垂在身侧的手掌却紧紧攥起。

那食盒……碎了吗?

随着二人对话,他的注意力又自食盒渐渐偏离,转到她要挑选的侍卫身上。

听到安也说起他的名字,他才愕然抬首,直直看向木门。

他想出声拒绝,却又开不了口,犹犹豫豫,只余满心辩不明的情绪。

这不像他。

自从那夜她翩然入梦之后,他就变得不像他。

木门随着荣晋之走出门发出声响,他下意识去看,一张一合之间,似有莹白肩头自玉锦之中露出,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