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将匪徒抓获,但这件事却是太过巧合,因着翁尤是在晋王府走后遇害,荣晋之还被叫进宫去,好好调查了一番。

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未查出来。荣晋之如何去的,便是如何回的。

安也将信笺燃烧殆尽,不由想起那日情形。

旁人信劫匪,她却是不信的。

是郁宴做的吗?

若是他做的,恐怕指挥不动那帮劫匪。

这等手段,应该确实是荣晋之的手笔了。

还未入冬,荣晋之那支造反的军队应该还没有集齐,这个时候,他便已经手心通天,连两国使臣之事都可以这样压下么?

安也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只知荣晋之在春日造反,若是他提前了呢?

在原著里,女主死在他登基的前一夜。

她需得抓紧时间,必须在他造反之前逃出去,如若荣晋之真的登基,入了皇宫,那时再想逃离,怕是难上加难。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敞开的窗,落在窗前站着的男人身上。

郁宴正在专心擦着剑。

他似乎很珍惜那把剑,那日收拾东西给她时,那把剑也在其中。

安也起身,她半身探出窗外,开口问:“郁宴,你的剑叫什么?”

“没有名字。”院外的郁宴低声回答。

“为何没有?”

为何没有?郁宴低下头,去看自己手中的剑。

……因为他也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