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晓原书走向,荣晋之是气运之子,最后会做皇帝,她就算进了宫,或是找一个现在比荣晋之更大的靠山,最后也会被篡位的荣晋之所抓,等到那时,荣晋之对他的态度,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了。
能够带她逃离的,就只有郁宴。
只有这个全书中的武力值天花板,才有可以破开重重阻碍,带她逃出荣晋之的股掌,远走他乡。
她笑笑,“谢柳状元好意,不过我如今在晋王待得不错,柳状元不必为了我得罪晋王。”
不等柳言安再开口,她又道:“柳状元,即入了仕,便是全新的人生,记得要多学着圆滑一些,不要去得罪不必要的人。”
别再和书里的结局一样,撞死在金銮殿前了。
柳言安一怔,愣愣问:“郡主这话,是何意?”
安也不再多言,只摇摇头。
因着柳言安的一番话,安也回到偏院后,便有些魂不守舍,她将自己关在房中,半点动静也无。
郁宴不知她为何如此,心中焦急,却不知如何去问。
他去问小桃,小桃却是茫然的看着郁宴,只道安也和平时没有不同,她平日也不大出门,没什么两样。
直到夜幕降临,满天星斗坠在夜空,安也才重新打开门
她走到院子中央,抬起头,往上看看,指着房顶问,“郁宴,你上去过吗?”
郁宴点头。
“从上面看,是不是风景很好?”
郁宴沉默下来,他时常在上空穿梭,却大部分都是用在赶路,似乎从未停下来,仔细看过其中景色。
“带我去看看吧。”安也轻声说。
她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