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紧着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到底干了什么?”

熟悉的语气和喘息。

云词眼睛亮了起来,这是起药效了?

她将一直准备好的匕首,藏于袖口,只要不犯地牢的话多的错误,再让他放松警惕刺杀成功的可能性很高。

“你怎么了?”她佯装关心地问,手却推开了门。

外面的闪电再次劈下,明亮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她就看到余浕困在轮椅上,眼尾潮红,衣衫大开凌乱不已,大颗的汗从他脖颈滑下胸膛没入腰腹。

她咽了咽口水,感觉他就像从深潭里爬出来专门勾人的妖孽。

她心里蠢蠢欲动,心想,钱更重要,就算男色在前,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禽兽吧。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本来就燥热的身上,像是被点起了一把火。

她发现那些药对她也有影响,只是没余浕那么大。

躁热的血液在身体内乱窜,她呼吸都有些灼热,步子有些虚浮地走到他的面前,看到他靠坐在轮椅上虚弱到任人拿捏的模样,心里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回她要杀他。

藏着匕首的手在暗中之中碰上他的心口,瞬间匕首穿透他的身体,却没有流血而是化成一道黑气。

云词看着空了的轮椅,感觉不对,果真下一刻她腰间被一束,将她直接拖进了重重床帐之中。

昏暗的床内,她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而余浕却坐在一侧还在闭目凝神,衣衫穿的整齐,连发髻都没有乱。

她明白过来,刚才在轮椅上的是他的幻像,他故意引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