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她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像是一种激烈的回应。
云词意识混沌地想着,自己确实依赖他了。
一夜过去,晨光从窗柩倾落在暗香浮动的室内。
云词的睡意并没有因为光线的改变而变浅,依旧缩在余浕的怀里安睡。
余浕一夜未睡,揽着她,守了一夜的蜃林。
如他想的一样,昨天晚上的蜃林应该没什么问题,一切安稳。
垂眸望着自己怀里的人,瓷白细嫩的肌肤在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白瓷晕着光泽。
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往他怀里钻了钻,柔软带着花香的身体紧贴在他怀里,跟之前他们每次相拥而眠的清晨一样。
余浕的手轻轻地碰上她的还稚气的眉目,眸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唇色带着靡红和脖间浅红的痕迹,一同成为他们昨夜亲吻时留下的证据。
余浕看她睡觉的模样,看了许久,最后被她无意识地抬脚蹭的腹部之下,难受的眉心微紧。
昨晚只伺候她了,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捞着。
他现在也没办法对她做什么,只能往一侧挪了挪,打算起身下床。
身旁的人就疑惑地嗯了声,半睁着眼望着他,傻乎乎地问了句:“刚才什么东西硌我的腿?”
余浕:“……”
她大概是真的没睡醒,掀开被子就想看,余浕扣着她的手:“你还没睡醒,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