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也说了,纸鸢才八岁,她根本就没见过男人裸着的样子,所以看着他腿间比自己多出来的东西,纸鸢也只是努力用着大人的语言,没有让他看出自己的不懂:“你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说真的,自己把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慌的,生怕这个神仙会里面不屑地瞥自己一样,然后离开。

但卢文愉也没看出这个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男女有何区别,他自己还怕纸鸢和之前那个嬷嬷一样,露出那种看怪物的眼神。

所以他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看纸鸢看见了也没有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才如释重负地把亵裤穿好,点了点头:“对,你有办法让我没有它吗?”

纸鸢虽然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但是她之前帮安王的朋友切过瘤子,准确来说,是她先切了瘤子,然后让蛊虫保证他不死,然后再慢慢养好的身体。

所以她下意识说道:“我帮你切掉吧?”

卢文愉本来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而羞红的脸,听到这话瞬间就白了,有些结巴地重复道:“你,你说,切,切掉?”

纸鸢点了点头,由于不了解,所以她并不知道那东西对于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那和之前给人家医治,身上长的那些肉瘤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卢文愉明显有些害怕 ,他想过很多种结果,唯独就是没想过要把这玩意切掉,他抿了抿嘴唇,小声嘟囔道:“这样,会不会很疼啊……”

纸鸢并不觉得冒犯,她直接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治疗手段?”

听卢文愉这么一说,他应该也是心里有所想法的,之前肯定想过了很多种结果,既然他不喜欢自己的治疗方案,那他自己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