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棋,你……你过得这么苦怎么不同为娘说呢!”
她说着就落下泪来。
邵父沉着脸,跟在邵母的身后,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看着眼前身形单薄却眉目坚韧的女儿,眼里也满是疼惜。
“文平侯,给我个解释。”
邵父转过身,眼神尖锐地像是刀子。
孟云听抿了抿唇,神色郑重:“岳父,我……我以前是混蛋,但是我现在想好好待她。”
“这么说来,棋棋说的都是真的。”
邵父的表情顿时如结了一层寒冰,猛地出手,一拳锤在了他脸上,将他打得整个人都偏了过去。
围观众人也心下震惊,既惊邵父大打出手,又惊文平侯所作所为。
“竟真的让人家好好的女儿家,守了两年活寡……”
“不止呢!我听说之前文平侯那个表妹入府,用的就是正室膝下无子的理由,现在看来可真是不要脸啊,你都不跟人家同房,人家哪来的孩子?”
“而且他还不举,真是祸害了邵夫人哪。”
“唉,真是造孽的玩意。”
孟云听抬手抹去嘴边的血迹,他低着头,脸上不见任何怒色:“岳父,您打我吧,只要您和阿棋能消气,您怎么打都——”
他话还没说完,周遭忽然起了一阵骚乱。
孟云听抬头一看,是邵父一言不发地拿了木锤,径直走向了登闻鼓。
“咚咚咚。”
敲了三下,若是朝廷官员敲登闻鼓,京兆尹不得私自收审,需将案宗上报大理寺,移交刑部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