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还有三分脾气,何况是有能之士?你别忘了,她是特长队副队长。”
“你别忘了,库山里是她和李正国同志开发出来的,没用到国家的一丝‘扶贫’,反而是他们‘扶贫’了陵县,‘扶贫’了全国。”
“仅仅是李正国本身,就有足够的功劳,这十几年他所做出的贡献,超越了任何一个当地的领导干部,卸磨杀驴用得可真顺当哈,连最后的一丝价值都要榨干了。”
“寒心啊!我听着都寒心啊!我就批准田队长的假了,你若是不满意,把我也撤了职也开除了党籍!”
“等等,等等。”秘副组长忙叫住吼完了就要挂电话的万忠山:“开除党籍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万忠山惊讶。
“我不知道。”副组长是真的不知道:“就这么一会,我就接到了几个电话,都是责怪我们不够体恤下面的成员单位,说我们被人欺负到头上了的。”
“我听到的内容都是说库山里苗圃负责人田队长的丈夫,因为反对地方建设被撤职了。”
万忠山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手段:“这些都是混淆视听,顺势抹黑田队长的。”
万忠山把自己从当地线人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副组长。
副组长也怒了:“连党籍都给开了?还真的是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了。”
“该!”万忠山幸灾乐祸:“你就坐在办公室里听别人说,听来听去反而是田队长不知好歹。”
“呵呵,要不是我这边有真实线索,你就被人耍得团团转吧。”
副组长没好气地对万忠山道:“你以为调你来是做什么的?我们管着全国,不听别人说,难道还亲自去看吗?”
“不过这次是个好机会,我就亲自去看看。”
“去看看也好,”万忠山赞同:“我听说这还不是结束,李正国只是被撤职,他仍然还是镇政府的一员,被指派到这次腾退的小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