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想到对方是故意的,王太医顿时觉得沈清是一早就算计上了自己,只怕撞也是故意撞的,就为了翻他的药箱。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清是方太医的徒弟,自己是龚太医的徒弟,两位师傅互相不对付,沈清肯定是为了他师傅才这么做的。
这个沈清,刺探太子的病情,好大的胆子!窥伺储君,是何居心?
气焰还没嚣张片刻,他顿时又心虚了。
沈清的居心不良,难道自己偷运不明底细的药材进宫,给太子配药,就是安了好心?这要是闹起来,只怕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可难道就这么算了?不行,他得把这事告诉师傅去,叫师傅提防着。
转身要走,到门口王太医又停住脚步。
这东西是在他手里丢的,那就是他的责任。这要是告诉了师傅,师傅怪罪下来怎么办?
师傅怪罪,尚且罢了。怕就怕,太子殿下翻脸无情,来一个杀人灭口,那他可就完蛋了?
在太医院干活,伺候宫里的贵人这么些年,王太医对宫里贵人们翻脸无情的本事,那可见识的多了。
想到这里,王太医顿觉后背冰凉刺骨,跨出去的脚就慢慢收回来。
沈清拿走的只是个空盒,光一个空盒子能说明什么?什么也说明不了。况且,就算沈清能拿这个空盒子做文章,那他也可以来一个矢口否认,说没见过这盒子,这盒子上又没写他的名字。
没错,就当这事根本没有。
王太医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