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到桌边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棋局,“听闻你的棋艺不错,与我下一盘如何?”
金霄连看了眼棋盘,收起折扇,跟着抬脚走过去,“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我的棋艺在你面前,怕是难登大雅之堂啊。”
金隅国谁人不知,他们这位三皇子才能平平,不过一手棋艺尚且拿的出手罢了。
“请。”
穆景州摆足了主人的姿态,率先捻起白子。
金霄连看了眼眼前的黑子,笑了笑:“殿下真是太客气了,我是客,应当主人先下,客随主便。”
这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
“我们之间就别殿下殿下的叫了,若是三皇子拿我当自己人,便唤我景州如何?”
自己人?
金霄连被穆景州的一句自己人给震撼了下,捻起黑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很快,金霄连反应过来,明白了穆景州此行约他的目的。
“既如此,那我们便以名讳相称。”
“景州兄。”“霄连兄。”
二人相视一笑,关系就此拉进一步。
“霄连兄,请。”
期间,小二上了糕点和茶水又很快退了出去。
黑子下,金霄连起先下子温和,在觉察到穆景州步步紧逼,全然与他平日里的出事作风不同时。
再次落下一子,金霄连皱眉看着棋局,迟疑的声音道:“看来景州兄平日里也是深藏不露,这棋,下得我甘之如饴啊,”
“这棋局如战场,战场上以权谋为主,棋局亦是,下棋之时应当稳,而不是从一开始就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