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继续抱着儿子,在园子里随意晃悠。
乐明煦知道自己睡着了,但是很奇怪,他脑袋十分清醒,并不像睡着之前一般那样困顿。
他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回到了当初嫁给越泽言的那天,也是他莫名其妙突然来到一个陌生世界的那一天。
他并不能控制这个乐明煦的行为,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跟在这个乐明煦身边,看见了一个与他经历过的有同样开始,却没有同样结尾的故事。
这是梦?
乐明煦思忖着,他跟着梦里的乐明煦上了花轿,嫁给越泽言,同样在婚礼上被抓入天牢。
当天晚上,越泽言带着乐明煦一同越狱,乐明煦并不会武,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给越泽言减轻压力。
直到发现有人试图偷袭越泽言,乐明煦冲了过去,他没有办法杀死那个人,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那一剑。
随后是一样的逃亡路程,但乐明煦那一剑伤到了根本,身体日渐衰弱,被病痛折磨着,每日都要喝又苦又涩的药,还要跟着越泽言一起往边关逃亡。
无法适应的气候和陌生的环境,让本就身体不好的乐明煦日子更是难过,但他深知不能拖慢越泽言脚步,一直强忍着不说。
乐明煦身体的衰败已经是老天爷都无法阻挡的,哪怕越泽言找来了能找来的名医也没有用。
乐明煦十日有九日在床上昏迷着,疼痛一日复一日地煎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