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
该不是傅重礼当真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了吧?
想起那人曾说“上门拜访结交”的话,任阮有些心烦意乱。
经历过大理寺审理司前一事后,她可不认为傅重礼现在会真心上门和自己结交。在他心中,只怕已经把她彻底打入“谢派”,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吧。
走到门后的小蛮拉紧门环,扬声问:“谁啊?”
敲门声愈发急促凶狠。
小蛮唬得一颤,强撑着大声道:“若不说话,可不开门!”
外面总算传来一声捏腔拿调的:“我~”
那人故意掐尖了声音,又延着拐音,听起来滑稽又怪异。
任阮和平安:“?”
唯独小蛮却是扑哧一笑,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吾十九,你吓死我们了。”
门一开,果然是靛蓝衣服的小少年,笑眯眯地望着他们。
任阮也松了口气,赶紧将布袋掀走,将那红梅展示给他看:“来得正好,十九,你瞧瞧这是不是朱砂红梅。”
笑眯眯的吾十九笑容一散,他挠挠头:“这些花儿草儿的,我不认识。”
她失望了一瞬,很快又到处找被掀掉的布袋:“没事,你驾车来了吗?咱们现在就去衙察院,给谢大人看看。”
“我没驾车啊。”
“姑娘想见大人,还用坐马车吗?”吾十九跳进来,拦住任阮又要遮花的动作,笑道,“这有什么好遮的,拿着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