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你如今的地位是怎样来的吗,林策!”
林姿被扯得扑倒在地,几乎是切齿腐心,“就是赔上你这一辈子,你都还不了我林姿的债!”
在金吾卫手中的林策失魂落魄。
箫鸿远震喝:“荒唐!林氏,你给我闭嘴!”
他不欲在众人面前,将萧府所剩无几的体面再跌破下限,转脸压着怒火向谢逐临:“林氏已疯,还请衙察院将她直接带走。一切讯审,按大夏律进行便是!”
反正按照大夏律,林氏的孩子最后还是归萧府接回。
至于林氏本人,别说保她,他恨不能现在就当场替儿子休弃。
箫鸿远又冲宾客们一拱手:“家中老母犬子俱卧病于床,实在受不得这等闹腾。今日萧府招待不周,还请各位海涵。他日老夫必定亲自携礼,登门致歉。”
谢逐临波澜不惊地扬了扬长眉。
“萧大人,这定罪还没结束呢,您别急。”他摆出一副慢慢玩的轻松姿态,“您要知道,萧府要定罪的,还不止萧少夫人一个呢。”
箫鸿远正眼中喷火,忽然见那个和杜林两人同时进来的五花大绑的男人,被金吾卫从后面猛地一推,跪倒在地上盖了白布的女尸面前。
“萧大人可认得他?”
伴随着谢逐临的问话,吾十六伸手抓住那男人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拽,迫使他吃痛抬起头来。
那男人方脸阔额,小眼蒜鼻,脸上皱纹很深,是极其普通的沧桑中年男子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