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声,眼眸里的焰光动了一动,将车帘轻轻放下。
其实平安也可以第一时间报一下的。
虽然说谢大人身手好得应该根本不用自己担心啦。
任阮还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补充这一句,马车已经缓缓驶动。
算了,万一人以为自己质疑他的能力,心存不满,以后给她穿小鞋怎么办。
现在谢逐临怎么也算自己的正式老板了,职场守则,少说少错。
任阮正独自思索,却发现这一开始还规规矩矩的谢府马车,才出午极门,马儿便和脱了缰似的,撒丫子跑得飞快。
习惯了吾十□□平八稳的驾驶风格,任阮差点被颠簸地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等到了停下,她虚弱地掀开车帘,正和姿态不羁坐在车前架的吾十七对上视线。
“任姑娘好啊。”他抓着马鞭笑,“地方到了,要我扶你下来吗?”
这才多久,就从皇宫到了僻静的任家小院?吾十七架马车,简直和开飞机没什么两样。
“我不回家,能劳烦你送我去杜——”她有气无力地说着,忽然刹住,“啊,不必了,任院就好,多谢你。”
今日进宫,她存了满肚子的疑惑,想去先找杜朝问一问。
不过还是自己在街上随便打个车吧。
这种贴地飞行,她坚决不想再体验第二遍。
吾十七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表示理解:“噢,看来任姑娘还没有体验过,我这等衙察院最高待遇的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