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阮皱了皱眉,知道他这个性子,并不计较,便侧脸让平安再从旁边那堆残卷中挑拣出一幅来。
“诶诶,等等啊,天色都这么晚了,任姐你还画啊。”杜朝赶紧拦住平安,提醒道,“之前也就罢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任姐你忘啦?”
“明天?”任阮停住刚拾起的画笔,歪头想了想道,“正月十五,怎么了?”
嗯,正月十五,是谢逐临将要出使西芜前的最后一日。
也是他说,要她来见一见他的日子。
想及此,她嘴角不由得漾出一抹笑意。
神神秘秘的又拖了这么久,她倒是当真要好好抓着这个机会审讯审讯他。到底有什么话儿,一定整军待发前,还偏要抽出时间来当面说。
不过十五这一约,倒也不着急。
她早听吾十九说,今儿谢逐临就又被召进宫中去了,指不定要明儿未时之后才能出来呢。
正好她在衙察院熬个夜,说不定刚巧赶上他回来,都不用再走了。
“哎呀,和谢大人有什么干系!”
杜朝恨铁不成钢道:“明天!正月十五!元宵灯会诶!”
“最重要的是,还有任姐你郡君的册封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