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十九是怎么了?”
任阮望着还在不停检查着的吾六,又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处,微颤道,“他是不是中了南疆的巫蛊之毒?”
这碧虚泉,看来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一个南疆的祭坛。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吾六面色凝重地将吾十九凌乱散落下来的长发撩开,“——他恐怕不止是中了巫蛊。”
任阮目光一凝。
撩开的长发后面露出了吾十九满是血痂的后颈。
其上一个六芒星刺青,清晰而刺目。
“怎么会……吾十九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任阮万分震惊,“他是后来才入的衙察院啊。”
而且她也分明记得自己曾经亲眼看过,从前吾十九的后颈上根本空无一物!
吾六用手指细细抚摸过,断定:“大约是前几日新刺上的。”
这下任阮更震惊了:“前几日?”
不是刚才被人强行刺刻下的么?
难道吾十九都已经顶着这个刺青,在衙察院中行走了这些时日!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任阮的脑海里将这些日子的吾十九迅速闪回。
这段时间为着在京都四处平息关于她的流言,吾十九的状态都不太好。如果一定要在这其中再找出不对劲的话……
任阮心脏漏跳了一拍。
仿佛是在从临月轩回来之后!
在那之后吾十九本就劳累的精神更是恹恹,平常生活中好像也突然多了总不舒服地抚摸后脖的习惯。
不!就是自吾十九独自探查过临月轩之后,他就开始出现了频繁揉擦后颈的动作!
想来那个时候,他就可能已经被刺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