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婉见此情,不禁撇过头去,却垂眸浅笑,心中只念,“公主对潇莫言情深,只有相见才能尘封前世记忆,看来是嫁对了人了。”

李钰轻吻着潇莫言发烫的嘴唇,纤长的手指轻轻捋着他的喉咙,终于咕噜一声,把药咽下。

李钰这才抬起脸,满眼含水地看着怀中迷迷糊糊的潇莫言,却仿佛听见他在喃喃,“钰儿……钰儿……”

柳婉婉亦是听到了,过来给他搭脉,脉象逐渐由虚浮变得有力,倒不见得是药效神速,想是李钰公主深情一吻,将人的意识唤醒。

“潇莫言这是也记得?”

李钰热泪滑落,心疼地看着潇莫言道,“钰儿在,夫君疼吗?钰儿给夫君吹吹,吃了药就很快会好的。”

说到药,柳婉婉看了眼那金瓶,瓶子还是原来那个瓶子,里面的药似乎有些不同。

潇莫言的呼吸渐渐平稳,体温也不再灼烫,李钰将他安置躺好,这才倒出手擦了眼泪,跟柳婉婉叙旧。

“婉婉,再见到你太好了,这一世可有受人欺负?见你气色倒是不错。”

“殿下,上一世是婉婉牵累了你们……你们不是回了北凉……”

李钰闻言,沉下脸色,望了望门外,才小声道,“上一世,我们一到北凉,便听闻你与将军的噩耗,圣人派王莽接管抚北大军,更是将矛头对准了北凉。他想要杀回大雍为你二人报仇,却无奈兵力悬殊,战死在半路……我被接回大雍皇宫,忍辱偷生,找机会给李睿下了毒,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嫡系皇嗣只剩我一人,便就做了大雍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