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细细地辨别厉谦舟话的真伪,歪头思考了下,“你上次梦见的什么?”

厉谦舟轻垂眼睫,“新婚之夜,洞房花烛。”

他俯身,在盛橘的耳边悄悄的留下一句话,随即起身去了卫生间。

盛橘听完那话,只觉一瞬间浑身都烧着了,她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再也没把脑袋露出来。

翌日,盛橘起的比平时晚。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门口传来,盛橘罕见的犯了懒,拉着被子翻了个身,重新睡过去。

厉谦舟见状轻轻地合上门,语调亦轻柔至极,“您看,她真睡着,我没骗你。”

厉老夫人板着脸瞪他,“她身边那个位置,真是你睡过的?”

“真的。”厉谦舟真诚极了,“这里是双庄,我能放任她和谁同床共枕呢?”

厉老夫人哼了声,想了想怕在这再吵醒盛橘,便带着厉谦舟往楼下去,“既然感情还在,你们离婚干什么?害我担心那么久!”

厉谦舟顺从道:“是我们的不对,当时确实吵架来着,不过现在都好了。”

厉老夫人往沙发上一坐,凌厉的眼睛毫不掩饰地质问他:“你们当时吵架,可是因为金萝衣?”

厉谦舟摸了摸鼻子:“这个吗,您恐怕要问她。”

……

一睁眼就十点半,盛橘扑腾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飞速洗漱过后,一下楼,果然看见厉老夫人端端正正地在沙发上坐着。

“厉奶奶。”盛橘甜甜地笑道,厉老夫人看见她,也扬起笑脸。不过很快,她又收起笑容故意板着脸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