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刚刚还在很认真地哄她!
还叫来了安大夫!
真是不得了。
颜若宁咬了咬嘴唇,匆匆与安行舟打了招呼,披上外衣趿着鞋便往外跑,顾不上安行舟眼底的诧异。
推开隔扇门,穿过回廊,掠过郁郁葱葱的庭院,打开换了新漆的朱门,她的脚步堪堪停住。
一滴汗珠自额间滑落,模糊了眼角,不影响她的视线。
向来英姿挺拔的白衫公子斜斜倚在墙边,鬓角抵着古朴的白墙,下颌微垂,散漫又孤寂。
他在等人,自然等的不是她。
听见门响,他撩起眼,无言地看着她。眸色如墨,瞧不出情绪。
颜若宁心下有些怯怯。做错了事被抓包,总怕人生气。
她走到他身前,乖顺唤道:“阿霁哥哥。”她犯错时就爱这样唤他。
他挪开眼,没有说话。
颜若宁涨红了脸,小声认错道:“我今日装病……”
他打断她的话,陈述事实:“昨日受寒发烧,今日纵然烧退,身体总是未愈。”谈不上什么装病。
颜若宁眨了眨眼,心中迟疑。可他好像很生气。
“阿霁哥哥……”
“颜若宁。”
他再度打断她的话,凝眸看向她,看着她的眼底由不解转向惊慌。
安行舟至少有一句话是对的。
她费了心思,他会心疼。
两者原都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