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伊就来了,刚入议事阁楼就注意到百里清川,怎么感觉百里清川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百里清川则是盯着沈伊的眼睛看,心道:看来传闻不假,流华掌门还真是个盲的。
议事阁众人谈论各地邪祟之时,山下驿馆闭目养神的池忽然睁开眼,挣开束缚飞走了。
池的这番举动吓坏了诸位侍从和鹰师,他们刚要追,一位曾经跟着宣德帝来过流华的老人,看着池落的地方说了句:“坏了,那是清音阁。”
眼见着池没在飞出来,侍从们只能干着急。
清音阁,导致池乱飞的罪魁祸首盘腿坐在后湖边,一边啃书一边有模有样的结手印。
“怎么什么都没召来,难道一定要借助法器才能召来东西?”慕柏不死心的又试一遍。
还没等手印结完,池就很给面子的落在他旁边,慕柏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哪来的呆头鹰?”
池不安分的站在地上,用爪子刨着地。
慕柏绕着池转了一圈,池警惕的盯着他,跟着着他转。
慕柏被那眼神盯的一阵发毛,又是一顿翻书才确定了池的品类:“海东青,纯白玉爪,乖乖,随手一召就召来个厉害的。”
被召来的池已经彻底失了耐心,腾翅要飞,刚飞起来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生生拖了回来。
池急得嗷嗷叫,却怎么都飞不出慕柏周身一丈之外。
慕柏也欲哭无泪,看来是自己的召唤术又出问题了,还连累了这只可怜的鹰。
他想摸摸这只鹰,刚伸手就差点被啄掉一块肉。
池不安分的抖起翅膀,看样子是把慕柏当成了敌人。
“鹰兄。”慕柏退了一步:“有话好说,我……”
一声长鸣传来。
……
晚间,议完邪祟的诸位被请到宴厅,百里清川刚落座就被言檀告知,池跑了。
百里清川有些急,小声问:“飞哪去了?”这里这么多贵人,若是猎了谁养的小玩意儿可就不好了。
言檀想起随行侍从刚才禀告他的话,俯身在百里清川耳旁小声的说出句:“回殿下,说是飞到清音阁了,到现在都见没出来。”
“清音阁?”百里清川有些疑惑:“清音阁是什么地方?”
言檀下意识看了沈伊一眼,声音压的越来越低:“清音阁是沈掌门的居所。”
“……”百里清川顿时头痛起来,飞到清音阁可比猎了谁养的小玩意儿还过分。
他挥挥手让言檀闭嘴,打算从长计议。
言檀声音压得再低沈伊也听见了,他对旁边的弟子小声吩咐了句:“去找怀安,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会飞的东西进了清音阁,要是有就带回来给交东陵太子侍从。”
弟子应了一声,神不知鬼不觉的退了出去,在回来时面色忽明忽暗,将清音阁多了只鹰的消息告诉沈伊。
与此同时还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慕柏和那只鹰中间连了很多丝线,分不开了。
沈伊又问:“怀安怎么样了?”
弟子在口袋里掏出一瓶解酒药道:“小师叔说他没事,让您这边结束后在回去,还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知道了。”沈伊不动声色的将解酒药收进袖中。
好端端一场宴,百里清川和沈伊都吃的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