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仍觉得不

满,突然,把一边桌子上的红布抄起来,往地上一摔。

紧接着,立马举起布下盖着的皮鞭,在洛荀盈原已经伤痕累累的背上左右杂着抽了好几下。

噼噼啪啪的抽打声不绝于耳,加深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旧伤结痂开裂也流出不少血。

沙发上打斗区域太小,靳利高高地坐起身以后又在洛荀盈背上抽了一下,手劲太大,把他抽得滚下了沙发,摔到了地上。

洛荀盈只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也不见靳利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靳利又往他肩膀上抽了一鞭,把皮鞭砸到了他的头颈上,皮鞭回弯直接勒住他的脖子。

靳利趁机拽住回弯的那头,把鞭子勒得更紧,勒着把洛荀盈整个人一甩,怼到旁边的酒柜上。

洛荀盈勒得难受,想扒自己脖子上的皮鞭松口气,但是肚腹上的伤口反复磕碰摩擦到酒柜边上也难受,又去扒酒柜。

靳利摁着他的手腕,用那一丝去鉴别他手上的是什么凶器,然后发现是烟烫伤后落的结痂。

“你是我的,你别无选择。”

靳利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因为他的声音是紧绷着的,低哑的,是越往后说越像失声了似的。

“你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

第69章 抢救

靳利伸手在酒柜一瓶酒旁边拿出打火机,那是他用来藏针孔摄像头的打火机,而今天,打火机终于可以真正的当一回打火机了。

“我不抽烟,你知道的。”

靳利还铁青着脸,眼睛闪动着挑衅的目光,一边用手肘使劲压着皮鞭勒他的脖子,腾出手来掐住他的下颌,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另一只手,燃起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