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
这才是谭信乐的真实目的。
从小长到大的关系,他一撅屁股靳利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靳利也不压着,直接把问题给他摆出来放在台面上对峙。
“什么员工,还得让公司大老板亲自下场盯着天天往这破烂地方跑?这跟供祖宗又有什么区别?”
“这他妈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谭信乐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的人。我当然要……”
“好。好。关。照。”
“格。外。注。意。”
“啦。”
“……”
谭信乐一字一句,用靳利的话堵靳利的嘴。
靳利也一脸假笑,被沙发扶手挡住,谭信乐看不见的地方,他紧紧攥着拳头。
敢情这不是在驾校,不然靳利就差把那里的车搬起来砸谭信乐脑袋顶上了。
洛荀盈就在隔壁,坐在床上,屏息凝视,偷偷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动静,盘算着手里的棋子,运筹帷幄,推算下一步的措施。
他知道自己的四周都是监控,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插座,插排,钟表,台灯,墙纸,床头柜,打火机。
摄像头无处不在。
他的一言一行全部暴露在靳利眼皮子底下。
他的一颦一笑都可进行无限次的循环播放。
所以偷听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能动地方,只能靠耳朵。
唯一的方便就是在这个小别墅里,靳利不让关门。
所以他揪着耳朵,揪着心,也能模模糊糊地听见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