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为你掉一次价又有何不可?
她夺门而出,在傅导演一边疯狂摇着轮椅一边焦躁呐喊的怒视中离开了家。
她必须要见到靳利,她必须听他亲口给自己一个交代。
怎么审问靳利,靳利会怎么回答,她又怎么回答他的回答。
一路上,这些问题傅宥仪在心里已经自行演练了几百遍,台词也来来回回背了几百遍。
但在三年里修炼出的演技在见到靳利那一瞬间就彻底崩塌了,变成抑制不住地哭诉,眼泪肆无忌惮地淌在她的脸上。
“你能不能负一点责啊,别这样好不好,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好很温暖的人,你不要让我一个人承受好不好,不是所有问题装消失就可以解决的,所以我来找你了,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都是可以解决的。”
靳利双手插兜,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傅宥仪抱着他的腰哭。
他不想解决问题,他只想解决掉傅宥仪。
因为傅宥仪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爱你有错吗,我也是人,你不能逃避把我一个人扔出来啊,靳利你看看我,靳利!”傅宥仪歇斯底里,肩膀不停地抖动。
靳利还是不说话,双手从兜里伸出来,轻轻地推了推傅宥仪的肩膀,却故意不把她完全推开,倒显得她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似的。
虽然她的确是。
但是靳利让这种感觉更甚了。
他的表情非常复杂,看不出来是喜是忧,他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
他才是影帝。
三年没演戏了仍然是。
傅宥仪把哭声吞咽回去,为自己一下子没抑制住的鲁莽问责给他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是因为心情不好才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