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十几个学员往那一站,还没动手呢,两个人就立马休战了。

一眨眼的功夫,靳利便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口罩戴上,还贴心地扔给谭信乐一个,谭信乐没要,而是非常自然地把白榆的太阳镜和防晒帽一把抓了过去全部穿戴好。

至于靳利给的那只口罩呢,谭信乐任凭这垃圾落到他身上又无所依靠地滑了下去。

瞬时间,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冠冕堂皇。

头可断,血可流,家丑不可外扬,出门面子不能丢。这是规矩。

刚叫过来的十几个学员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像个木头似的杵着,根本还没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信乐斥他们:“不抓紧练车过来干嘛呢?”

靳利紧跟着也闷声说了一句:“永远不要花自己的钱,凑别人的热闹。”

十几个学员心里觉得他们两个人有病,也觉得白教练有病。

本来一上午干站着,练不了几把车,心情就不好。现在这三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又没事找事。

这十几个人挨了批评,心情就更差了,嘀嘀咕咕咧咧着骂了两句,手一甩又回去练车了。

他们前脚刚一走,后脚谭信乐暴脾气窜火,就把矛头指向白榆了。

第112章 弟恭

谭信乐道:“你没手吗?拉个破架还兴师动众叫那么些个人,显得你有嘴了?别整这死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