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但就这样吧,不要为我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停一下吧。”洛荀盈微抬双眸看了看谭信乐,又用淋雨幼鹿似的眼神望了望靳利,眼底尽是可怜无辜和温柔缱绻。
“我他妈”谭信乐咬牙切齿,顿时有种被绿了的感觉,憋出一句不完整的粗话。
这种无力感,就像一个人面对满汉全席准备大快朵颐了,结果一拿筷子居然是拿纸叠的一样。
“放开他。”靳利道。
谭信乐极不情愿地放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起火狠狠抽了一口。
比抽靳利大嘴巴子抽得还狠。
洛荀盈明显感觉到谭信乐放开他的时候带着怒气,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又给两个人出了一道难题。
“握手言和吧。”
两个人:“”
谭信乐道:“不用。”
靳利道:“我们哥俩好着呢,握手矫情又生分。”
“是呢。”言语间,谭信乐面露官方死亡微笑,已经把手伸出去了。
来者不善,靳利接战,他也立刻伸出手,死死握住了谭
信乐那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不速之手。
白榆:“那你们这是?”
两个人不约而同:“掰腕子。”
白榆:“”尊重祝福锁死,别把我场子掀了就行。
谭信乐和靳利两个人彼此疯狂碾着对方的底线,互相嘲笑对方的狼狈样儿,僵持不下。
一直到两个人分道扬镳,谭信乐甩开手去签合同,靳利带着洛荀盈回了家以后,他们心里的骂声仍然没有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