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半身穿了一个绒大衣,里面没有内搭,什么都没有,隐约可见锁骨处裸露的肌肤。
下一秒,这件绒大衣从他的身上滑下来,露出遍体鳞伤,所以不再光滑的胸膛。
锁骨处的白皙细腻只是未及露出一角冰山的水面。
冷风从他的袖口嗖进去刮了很久,把他的皮肤冻成了死人白,无数伤口附近也已经微微泛着紫。
“打我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洛荀盈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靳利吼了一句:“穿上!”,之后不等他反应,就直接攥过他两边的衣领一紧,把那单薄的身子重新裹在里面。
他“砰”的一声,拽上车门,从车后绕了一圈迈进主驾驶室,也是一样。
“砰——”
车里的气压猛然降了下来,犹如方丈深渊黑不见底一般让人觉得头晕。
这里才是专属于两个人的,小小的空间。而外面绚丽多彩的霓虹灯,与他们无关。
呼吸不顺畅。
靳利觉得太阳穴两端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痛,小腹位置涌起了一股寒气。
两个人此时的听觉和嗅觉都变得格外敏感,甚至能听到对方心跳加速的声音,闻到在好几天就已经挥发了的香水味儿。
“我在你这里甚至不如他的一条狗。”
“我盯着平底锅里煎熬的烂肉,却见那块肉也同样在盯着我。”
“你是生活,我是硬生生地活。”
“我跑了又被你抓回来,抓回来又不好好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