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经过对手特殊处理了,还是因为垃圾场已经做了一些措施,所以把上面的痕迹都消磨掉了。

从来没有一件事像这件事一样,让靳利觉得很棘手。

有一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靳利还查不出来,简直如鲠在喉!

可回到家,他还是要装作跟个没事人一样。

内心的阴暗抵不过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日子还得继续。

靳利对洛荀盈的态度在无形之中转变了不少,但这种转变,宁可说是因为不明真相而心不在焉,也谈不上是因为外面有狗而问心有愧。

人渣当了二十几年了,他哪来那么大的悟性?

靳利在洗漱台前洗漱,盯着镜子刷牙,镜子里面突然照出洛荀盈的身影。

靳利余光一瞥,他也拿着牙刷过来了,倚靠在门边,微微地伸了个懒腰。

靳利嘴里有泡沫,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醒这么早?”

这才六点啊!

靳利心中纳闷,难道是知道我给他买房要带他去看房子了?

洛荀盈可能没听清,便向他问安:“早。”

靳利“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洛荀盈愣了一下:“这么敷衍,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靳利看了他一眼,满脸懵懂,还没反应过来。

洛荀盈皱着眉,故作惋惜,继续道:“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抱抱你吗?是不是从此以后海誓山盟都算作成语了?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亲亲你吗?是不是?”

这是闹哪样?

闻言,不等洛荀盈继续发作,靳利就立马把嘴巴里的牙膏泡沫都吐掉,从洗手台上的纸抽里拽出一张卫生纸,擦掉唇边的残留痕迹,拿出礼仪小姐的漂亮架势,字正腔圆,抑扬顿挫道:

“早我的老婆!虽然只有短短一个字,但是却透露着我老婆该死的魅力,端庄优雅,落落大方。懂进退,知深浅,很有分寸感!很好,我喜欢有礼貌有素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