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楚婶子做衣裳的手艺真好,九个人体型差不多,当场试穿,穿好后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要是有个相机该多好,真应该拍下来,记录这一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学生走后,只剩顾煦一人还在闷头喝酒,林楠去房间一趟,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精致小礼盒。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推向顾煦所在的方向:“送你。”
顾煦伸手拿过,慢悠悠打开后一看,是一块银色手表,表身指针都精致上乘,看着就很贵。
顾煦有些醉了,研究半天就憋出一个字,他说:“贵。”
林楠以为他替自己心疼钱,她想说些什么,试图让他这个伟大的人民教师能心安理得的收下。
正待开口,顾煦低哑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还以为,今晚只有我没有礼物。”
在酒精的影响下,他动作特别慢,想把手表带上手腕这一个动作,尝试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屡次戴不上去,仿佛没了耐心,把手臂放在桌面开始摆烂。
顾煦:“戴。”
这一刻的氛围感,让林楠有点上头,这男人喝醉后乖的让人没有抵抗力,整个人无形中散发的魅力,加上能打的五官和言行举止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想犯罪…个屁!
林楠双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她今天也喝了两杯,看来是酒劲上来了。
林楠拿过顾煦手里戴不上的手表,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抚过他的手腕,开始认真给他戴上。
林楠自己上手才发现,这表带确实不太好扣,难为顾煦用一只手戴了那么久,这玩意好像就得别人帮忙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