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玕见苏棠频频以手抚颈,想是凤冠太重不舒服,于是上前寻了些不明显的小首饰拆了下来,好歹也能轻松一些,“娘娘觉得好些了吗?”
“嗯,确实好多了,”苏棠晃了晃脑袋,确实轻快了不少,又说道:“我早上交给你保管的东西可还在?”
“在的,”明玕自袖中掏出一只用绣帕裹的严严实实的物件递给苏棠,“怕是任谁也想不到它会被婢女随身带在身上。”
“这就叫做灯下黑。”苏棠打开绣帕,里面赫然是掌管四十万顾家军的虎符。
“不过娘娘,”明玕说起来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人偷虎符也就算了,为何还要给您下毒呢?”
“顾家军走到今天可不是因为一枚虎符,”苏棠伸手点了点明玕的脑门,“若我不死,这玩意儿不过石头一块,只有我死了,幕后之人便可带着它收服顾家军,届时这支军队就是他手中最好的刀,明白了吗?”
明玕只觉得后脊发凉,吐了吐舌头,“那这个人想的也太久远了。”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不过如此。”苏棠看着这块小小的墨玉,轻声说道。
主仆两人说这话,外面传来内侍的唱诺声,“陛下驾到!”
很快景昭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干宫人。
明玕服侍二人用过合卺酒便领着宫娥退了下去,寝殿中只剩下了苏棠和景昭两个人。
两人一站一坐,相顾无言。
苏棠甚至自己创作的这个男主是个见招拆招的性子,若是自己不开口,他是断然不会说话的。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禀。”心中暗暗吐槽一句,苏棠还是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