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为民除害,实为有功,可下手没个轻重差点将人打死,这就是过了。所以功过相抵,就赏你抄写《地藏本愿经》一遍,谢恩吧。”

苏棠只觉着觉得自己这张嘴可真是不会说话,强扭的瓜不甜,硬讨的赏不香,有些羞恼地行了礼就往宫门处走去。

景昭望着她的背影出神,这几次的接触他感觉到这个皇后时而精明时而迷糊,礼后大典上伶牙俐齿说的江行之哑口无言,如今把柳家人差点打死却又帮柳贵妃说话,实在让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景昭挥手招杜若珩,低声问道:“上次让你去顾家附近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立后大典上顾令曦的表现过于亮眼,景沅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这个皇后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于是命杜若珩派人去一探究竟。

杜若珩在心中思量片刻,斟酌着回复道:“回陛下,派去的人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自小养在顾大人膝下,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原是打算做男儿养的,是可惜性格绵软了些,当年宫里头下了旨给她,不少人盼着他们家丢丑,可谁能想到娘娘还真立起来了,单说大婚当日那通身的气派,现在京城里不少人还念叨着呢。”

“朕记得当日顾府遭贼,就是顾令曦使计把人抓出来的?”景昭摩挲着腰上的玉佩,若有所思。

“可不是,”提起这件事,杜若珩越说越欢喜,只觉得苏棠与自家皇上相衬极了,“娘娘足智多谋,与陛下将来……”无意间抬眼看到景昭眯着眼睛注视着自己,吓的一哽,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看来你很中意皇后,”景昭薄唇沟出一丝弧度,不辨喜怒地吩咐道:“那就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暗中照应着她,遇事放机灵些。”

君心难测,杜若珩心中一颤,意识到自己方才多话引起景昭的猜疑,立刻低垂双眸,不敢再说其它,“奴才遵旨。”

出了清思殿没多久,苏棠看到景沅拦住柳韵正在说些什么,后者怯怯地摇着头不断后退,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淌。

“贵妃与王爷关系还是这么的好,不知在说些什么?”苏棠担心柳韵吃亏,走上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