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找出根由,将他拉回正轨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娘娘,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明玕本有些犹豫,见苏棠冲自己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奴婢听说,前段时间肃王放出消息,说为防水患,愿出重金在民间寻找能工巧匠前往江州修补堤坝,当时已有不少人称他为‘贤王’。”
苏棠没想到景沅竟然早早就已经开始布局,盛世之下自称贤王,是暗讽当今圣上是昏君不成。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当务之急,只有尽快解决江州水患之灾,才能化解即将出现的危局。
水患,水患,古代的时候人们究竟是怎么有效治理水患的呢?忽的苏棠眼睛一亮。
“明玕,准备笔墨。”苏棠开口唤道,“本宫要作画。”
明玕连忙铺纸研墨,见苏棠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只是看不明白画的是什么。
“娘娘,您这画的是什么呀?”她在旁边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苏棠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这可是医治沉疴的灵丹妙药。”
她此前为了创作时常会去各地采风,以便了解各地的风土人情,有一年去天府游玩,看到过极为精巧的一座堤坝,当时她也曾惊叹过古人超乎寻常的智慧,为了积累写作素材,后面也研读了不少水利方面的典籍,此时正好可以用上。
此番有了她苏棠在,恐怕景沅这个贤王是做不成了。
画好后,苏棠将图纸一分为三,带上明玕去了昭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