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白皇后”景沅口中无意识的低喃这这两个人,忽然神色一变,“你马上传讯江州那边,就说事情有变,所有行动暂且搁置。”

“王爷是觉得陛下察觉出水患一事有所异常,所以才忽然派人去了江州?”青衫客在棋盘上落下枚黑子,将一片白子困在其中。

“本王那位好兄长前脚刚斥责了王昌棋,后脚就派宋屿白前去调查,定然是皇后说了些什么,”景沅拿着白子不知应在何处落下,心中一阵烦闷,索性将子抛入盒中,“宋屿白不贪财不好色,甚难对付,让他们把尾巴都擦干净了,必要的时候…”

说到这里,景沅显得有些犹豫。

“王爷,关键时刻切莫妇人之仁,当狠则狠。”青衫客看着棋盘,口中说道。

景沅定了定神,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是,奴才这就立刻快马传书江州,让他们早做安排。”管家也明白情况危急,说完转身就准备去安排。

“等等。”景沅又出声唤道:“上次让你送去丞相府的东西都送去了吗?”

管家连连点头,想起当时的情形脸上浮现出几丝笑意,“柳夫人还说改日要与丞相一起过府答谢呢。”

景沅对此很是满意,挥挥手让长史退了下去。

“草民知道王爷心善,可为了大计,江州之事万不能出一点纰漏。”青衫客见景沅一直不落子,只好自己改执白子,一子落下,黑白两方瞬间的成为平局。

“是,本王定全力以赴,请先生放心。”

同时在皇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