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又是两年前,那次出游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一个热忱纯良的少年变成如今这般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苏棠心中暗忖。
柳韵来凤仪宫就是为了传讯苏棠让她救下宋屿白,虽说已经想明白如今的景沅已非自己心中那人,但要真的放下谈何容易,也没有心思继续留在凤仪宫,起身就准备告辞。
“阿韵,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苏棠唤住柳韵,替她将散落在颊边的乱发归至耳后,借势凑近说道:“昨日成国公夫人进宫,说你母亲近日得了副新头面,日日佩戴,据说做工极为精美,不似市井之物。”
“有传言柳丞相与肃王最近走动频繁。”
“多谢娘娘提醒,臣妾心中有数了。”柳韵握着的手又紧了紧,行礼后离开了凤仪宫。
“备车,”苏棠召来明玕吩咐道:“随本宫去一趟永川巷。”
苏棠的马车穿过一片嘈杂,转入了永川巷,与旁边主街的热闹完全不同,巷中一片幽静,两边的小院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巷口有一个老妇正在晒着太阳纳鞋底。
按照萧庭走之前留的线索,苏棠走到老妇面前,拔下头上的剑簪递到老夫眼前,“我是顾令曦,有要事见你们首领。”
老妇接过剑簪细细端详一番,眼神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民妇程三娘见过姑娘,”老妇躬身双手将剑簪还于苏棠,再抬头是神情已经转为恭敬之色,“姑娘请随民妇来。”
程三娘带着苏棠进了一座没有任何匾额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