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那妇人领着孩子就上来谢恩,”杜若珩想起现在还昏迷不醒的景昭就有些心痛,咬牙切齿的说着:“就在起身的时候,那孩子忽然抬起手发出一支袖箭,陛下躲闪不及,被射中了心口!”

“那哪里是孩子,竟然是个侏儒杀手!”说到最后几个字,杜若珩的声音中满是凄然。

苏棠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景昭此人自幼丧母,也只有看到独自带着孩子的妇女会卸下几分防备,恐怕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人利用这一点来杀他。

“后来呢?那些杀手怎么样了?”苏棠吸了吸鼻子,胸口感觉攒了一口闷气,上不来下不去,噎的她难受极了,脚步更是快了几分。

杜若珩低下头擦了擦微湿的眼眶,长声叹道:“杀手倒是全部抓住了,但是包括那对假母子在内,全部自尽,没有活口。”

“倒还真是舍生取义。”苏棠冷冷笑道。

杜若珩看了看苏棠,显得有些犹豫,好半天才说道:“杀手都是戎狄人。”

“又是他们。”苏棠眼底透出一片冰凉,顾家与戎狄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势,到也不在乎多记上这一笔。

只是京城何时多了这么些戎狄人却一点风声也没有,苏棠低头整理着思绪。

能知道景昭自幼丧母,对母子之情毫无抵抗的只有他极为亲近的人,景沅倒是能够满足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