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倒了杯茶,话刚说完,阮姒宝便完美的噎住了。

“咳咳咳……”

云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抬手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再将茶杯递到她的嘴边,亲手喂着她喝下去。

阮姒宝抬手示意不用,紧随着便自己按揉天突穴,顺利让异物顺着食管咽了下去。

“要不是九皇叔你乌鸦嘴,我也不会噎着。”

很好,这小姑娘不仅不再怕他,反而还会倒打一耙了。

“单枪匹马入宫,当着皇帝面便敢强行要和离书。若是本王没有及时赶到,你不怕掉脑袋?”

阮姒宝微微一笑,“我当然不敢,所以在行事之前,不是让人去军营里把九皇叔你叫过来给我撑腰吗?”

“你就这么肯定,本王会过来为你撑腰?”

阮姒宝眨眨眼,“九皇叔你不仅为我撑腰,而且还把整个定北王府都给搬了出来,我何其有幸,能得皇叔如此信任,日后我也一定会报答皇叔的恩情的。”

她的目光那样专注而又认真,似乎眼里就只能装下他一人。

但云宴很清楚,阮姒宝的心里装着很多人,而他在她心里并不是最重要的。

不过云宴现在最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另外一个问题,“方才云斐策说的未婚先孕,是怎么回事?”

这是原主之前留下的问题,阮姒宝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并不怎么在意。

但这种事情,在思想封建的古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在云宴的面前,阮姒宝倒也不想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