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宴对她是很好,但是也没到这么夸张的地步。

“只有一部分是真的,没那么夸张,就很正常的相处罢了,只是他会在做事的时候,多考虑我一些而已。”

虽然阮姒宝说了没那么夸张,但是她也没否认云宴为她做的那些事,这说明,这些事云宴都是做过的,只是没有这么夸张而已。

“没想到王爷看着外表高冷不可犯,背地里却是这样的人。”

“这难道不是我们师父训夫有道吗?师父快教教我们,你是如何做到让堂堂一个王爷,对你如此言听计从的?”

“对呀对呀,师父您教教我们吧?我也想和师父一样,找到像王爷这般温柔体贴的夫婿。”

“你可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阮姒宝干咳两声:“行了行了,该开始工作了,八卦时间到,都回自己的工位上去。”

阮姒宝也要坐诊,只是她接的都是一些疑难杂症,而那些基础的病人,都分给各个大夫了。

“下一个。”

阮姒宝还在翻看病历,没有注意进来的人是谁。

直到对方坐下,开了口:“他表面上装的与你如此恩爱,实际上却让你抛头露面,做如此辛苦的事情,便是个虚伪至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