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见此抿了抿唇,一股焦焦的味道突然传来,他一低头,这才发现煎蛋因为太久没有翻面已经有点糊了。他手忙脚乱地翻了个面,可已经糊掉的一部分无法改变,宋泊简定定地看着那一处黑块,心情倏地就不好了。
少虞从小便懂事,受了伤之类的也从来不喊疼,一个人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吞,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少虞对人撒娇。
宋泊简不由自主地又将视线转移到宋少虞身上,他只以为自己是在伤心少虞没有对他撒过娇喊过疼,却这么轻易地对林渡说出,他以为他在吃林渡的醋。
宋少虞感受到宋泊简的视线,他转过头来,对着宋泊简笑了一下,哪还有一点刚刚可怜巴巴的样子。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笑,可宋泊简对上宋少虞微弯的眼眸,愣了愣,还没等他想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宋少虞就开口提醒他,“哥哥,面再不翻就彻底糊了哦,蛋糊了就不好吃了。”
宋泊简瞬间便回过神来,慌忙地将煎蛋放进盘子里,宋泊简看着糊得黑漆漆的煎蛋,轻叹了一口气,“没事,这个我吃,你们两个吃另外两个。”
宋少虞转眸没有说话,因为林渡已经拿着伤药出来了。
这边宋泊简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厨房做三个人的早餐,另一边林渡和宋少虞脑袋抵着脑袋,靠得极近地在涂抹伤药。
宋泊简收回视线,他将所有的东西都端到桌子上,将围裙摘了下来,走近过去,“药抹好了吗?”
林渡放开手,她将伤药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便放回兜里,“抹好了,不是什么大事,过不了多久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