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如何做才妥当。”秀玉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

“汗阿玛不喜铺张浪费,今年尤甚。”四贝勒见自家福晋这就回过味的来了,松了口气,接着道。

“那今年宫里的家宴,还有年礼……”秀玉追问道。

“家宴还是照旧,毕竟这宴请的可不止皇子公主,还有王室宗亲呢年礼就按着往年的旧例准备,除了皇子府,其他的府上可比往年薄上一两分。”四贝勒轻声道。

有苏培盛在门外守着,他知道今日爷和福晋说的事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能听的,接了那大氅便选了个不远不近的地儿站着。

见有丫头沏了热茶来,他赶忙伸手,把人拦住了。

那丫头也是个机灵的,看苏培盛都躲的远远的,把那茶往他手里一塞,一溜烟就跑没影儿了。

苏培盛拿着那茶只觉得哭笑不得,茶他是不敢喝的,也只好捧着它暖暖手了,他想着。

没人来送茶,四贝勒又渴的厉害,顺手把秀玉的茶盏拿了起来,那茶还是温的,四贝勒也不挑,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四贝勒把茶盏放下了,秀玉才反应过来,那茶她刚才喝过,虽只是抿了一小口,但……

她瞄了一眼四贝勒,又看了一眼那茶盏,不知怎的,就觉着不自在起来。

“福晋前些日子不是逛过我的私库了,就没一件能瞧得上眼的?”四贝勒朗声问道。

“爷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可我看那库里的东西怕是都有些年头了,怕是轻易不好动用的。”秀玉轻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