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走路当然是目不斜视的朝前看的,又怎么会注意到那周围有没有马车呢?”雨骤见秀玉信了她的话,立马说道。

“再说您不是生气了吗?”“您这一生气,就更不会往别的地方看了。”雨骤讪讪的道。

“就算看了,也不过是转头回来的时候看了那么一眼,这要是能看出来那儿停着的是什么,那您就真神了。”雨骤高声道。

“本福晋神不神的不好说,我看再让你说下去你就快神经了,去去去,一边儿呆着去,让我清静清静,吵得我头疼。”秀玉挥了挥手,说道。

“福晋……”雨骤正说的兴起,秀玉却在这个时候让她下去,她一肚子的话说不出口,憋的难受极了。

她瞧着秀玉用手按了按额角,心知她这是正心烦着呢,也不敢再打扰她,跺了跺脚,到底是退到了一边儿去了。

若真如雨骤所说是那小厮在说谎,那她这位八弟妹到底出没出府还真不好说。

八贝勒这是请了谁过府,瞧着他那架势,似乎这人不仅她不能见,就是八福晋怕是也不能见的。

这般遮遮掩掩的,难不成今儿八贝勒要见的人身份有什么问题?

横竖八福晋还会再来找她,到时候再试探一番便是了,秀玉想着。

秀玉不知道的是,她没见着这人,这人却是见过她的。

她转身走了没几步这人刚好就出了八贝勒的府门。

这人是被请来的,出来时却是被赶出来的。

不过八贝勒府的小厮赶人的方式有些与众不同,别的府上若是赶人,那必是闹闹嚷嚷的,恨不得整条街都知道。

八贝勒府赶人,负责赶人的小厮束手束脚的,手上控制着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