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对没有保举八贝勒的那些大臣们是桩笑谈,保举了八贝勒的那些大臣们却只能躲在自个儿府上哭了。
圣意难测, 这事他们是知道的。他们也没想着要测,他们这回可是依着圣意行事的。
又有谁能想到大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这就导致保举八皇子的朝臣比保举其他皇子的人数要多少数十倍, 别说是选太子了, 就是选什么出现这种情况都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继续不下去怎么办呢,那当然是寻一个这位被保举人的错处,让他失去被保举的资格了。
这种时候这些大臣们就开始羡慕起那些蒙古和西藏这种偏远之地的大臣们来, 他们别说递折子了, 他们恐怕连要选新太子的消息都还没收到呢。
等他们收到消息, 再等他们递的折子被送到京城, 这中间还得好些天呢, 这么长时间,皇帝的气消没消他们不知道,那些折子肯定是到不了御案上头了,这事,他们还是知道的。
处置了八阿哥,皇帝好像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受了伤的儿子,这回不用四贝勒去请御医了,这回这御医是皇帝派来的。
四贝勒虽然这段时日总是往十三贝子府去,也不可能每日都去的,十三阿哥腿伤好得差不多了,自然是再也待不住了,就想去门去透透气。
好不容易逮着个四贝勒没来的日子,她家福晋被他磨得也没脾气了,眼看着他马上就能出去了,御医来了。
这下好了,有这些老学究在,他这伤没好利索之前是别想出门了。
皇帝头天往十三贝子府上派了太医,第二天就把废太子给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