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露出无语和嫌弃的表情，这男的刚刚对人动手不说，居然还有脸要对方付咖啡钱？

而且看他穿的西装都是定制的，一看就是有钱人，那小姑娘却是衣服都破了。

可真够不要脸的。

黄秘书却不管，他来之前得了命令，如果林栖不同意就使劲儿刁难她，尤其是在金钱这方面，只要她过得够穷肯定会乖乖低头。

所以他特地选了一家当地最贵的咖啡厅，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

他坚持只肯给一半的钱，工作人员只好硬着头皮去找林栖要。

“小姐姐，不好意思啊，确实是得付费……”

林栖没想到还有这茬，她皱眉：“我没吃你们东西。”

“但是确实点了……”

“也不是我点的。”

见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她只好低头在身上摸索，结果发现自己压根没带银子。

是了，她这身夜行衣是出任务时所穿，当时她早已做好必死准备，所以根本没放银子。

这时林栖才意识了最不对劲的地方——她已经死了，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她沉浸在如此诡谲情况里，黄秘书却得意了。

“林栖，你果然连咖啡都喝不起了，不如还是听我的，乖乖回林家吧。”

林栖听到这话，才终于想起刚才塞入脑子的那段陌生记忆。

她看向这个男人，沉默了许久：“你是叫黄锐吗？”

黄秘书看起来好像更愤怒了：“不然呢？”

林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