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应声:“嗷?”
林栖认真看着他:“你是何时成精的?”
言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林栖瞥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走进了一些,低声追问:“你成精之事,可有叫其他人知晓?”
建国以后动物不允许成精这件事,至今一直让林栖耿耿于怀。
本来她也好奇他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直到那天百度,知道这事儿犯法后,她才理解了他的做法。
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还犯法,搞不好他就要变成牢底坐穿狗,一直不敢告诉自己也情有可原。
因此十分配合的没有戳穿他。
直到今日,见他实在不安,还有几分试探自己的意思,林栖才将事情挑明了。
却没想到,自己说完后,言澈好久没有出声。
抬头,便见少年瞳孔震颤,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巨大冲击。
林栖以为他心中害怕,不由得出声安抚:“我知道你很震惊,但你冷静一些……”
“你如今头发变成这样,可是要显出原形了?是的话,我们得想想对策。”
言澈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什么成精?成什么精?她在说些什么?
他恍恍惚惚了好久,直到听到后面那句才反应过来。
“你……你以为我是狗变的??”
“不然呢?”
林栖忧心忡忡的想:若不是成精,大黄又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被自己揭穿后,他竟还如此藏着掖着,往日对自己的信任分毫不见。
可见他在这边一定受了很多苦,才养成了如此之重的防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