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真简单。”方毅感叹了一句。
盛景笑着点了点头。
她虽没看过网上暴出来的这一年的高考题,但对于这一年高考题的简单她是听说过的。
今年没有统一出题,各省高考题不一样。对她而言,北城的政治试题确实很简单。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她在政治一这门科目上下了很大功夫的缘故。
三人一路走着,倒也不冷。刚进了大杂院的门,就见一个人从倒座东边屋子冲了出来。
“救、救命。”陈招娣乍着两只手,两只手上全是血,把三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盛景问道,“是不是盼儿姐?”
“盼儿,盼儿要生了。难产。”陈招娣呜呜地哭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啊。”盛河川吼道。
“你明知道这几天是预产期,怎么不先把她送医院去?”盛景也吼道。
“谁不是能自己生就生,生不了了才送医院。”陈招娣嘟哝。
方毅是个实干者,根本没二话,直接往家里跑:“我去把自行车推出来。”
这年头既没私家车也没出租车,甚至连黄包车都没有。要把赵盼儿送医院,就只能用自行车推着走。要知道雪天路滑,他们考试都不敢骑车去。
看着方毅去推车,盛景则闷头往赵盼儿家冲,盛河川十分郁闷。
要知道下午一点半,方毅和盛景还有理化这门考试啊。
可人命关天,他又说不出让两人别理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