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二哥,三哥,堂哥。”十四顺从地走过去劝人,“先别打了,打也打不出个结果。说说吧,把事情说清楚。”
其实是她烦了,不想继续看这些人撕扯了。
能早一步结束就早一步结束,她想回去睡觉。
肖家父母开始坐下来谈判,往中间看的时候却不见了韦志高的身影。
他刚刚夹在人群里被肖七郎揍,实在是揍怕了,就钻到了椅子底下。
肖福这才注意到秀才女婿脸上都是伤,身上都是鞋印。刚刚整个大堂一片哄乱,他根本没看到肖七郎教训韦志高。
这个老七,真混账!这可是秀才,得罪了他,以后还怎么从他身上讨好处?
“女婿没事吧?”肖福问韦志高。
“没……没事。”
“亲家,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怪罪。”肖福又看向韦大河。
韦大河只在心里道:我敢怪罪吗?我要是怪罪了,是不是拳头马上就落到了我身上?
“自古以来,不守妇道的女人要么被绞死要么被沉塘。”林氏仍旧朝白莲发难,“勾引已经有了媳妇的男人,和妓院里的娼妓有什么两样?”
“你才是娼妓!你全家都是娼妓做的。”白母自然不会容忍别人这么说自己女儿,“我女儿和韦家二郎那是相互喜欢,他们都是自愿的。”
“我是第一回听人把偷人说的这么好听。”
“都别吵了!”村正觉得再让她们俩说下去,又得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