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等镖师的待遇最高是五成分红,只要娘子愿意留下,我给娘子六成。”他继续承诺道:“每接一单生意,娘子拿大头,镖局分小头。”

“家主!”宋师傅忙喊,“你这样是坏了规矩啊!”

“整个黄梁县的镖局,自古以来就没有镖师分得的红利比镖局还要多的例子。家主这么做,既坏了咱们家的规矩,也得罪了同行。”

“家主,不可啊!”

“宋师傅,你也明白镖局的情况,是保住基业重要,还是利润重要?”

齐天衡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不避讳十四:“我只知道,我绝不能让这份基业在我手中衰败下去。”

“至于得罪同行,这个我自有办法避免。”

他又看向十四。

“肖娘子,请随我借一步说话。”

齐天衡带着十四跟肖砚离开了练武场,留下一众议论纷纷的人。

“家中这是要用几成分红留住她?”

“不知道,反正一定很高,看家主的样子就能猜到了。”

“你们……谁过来扶我起来?”

声音从比武台上传来,众人才想起打完之后一直躺在台子上齐先。

刚刚宋师傅跟家主只围着肖娘子说话,大家的目光也都落在他们几个身上,完全把齐先给忘了……

“肖娘子,为了表示诚意,齐某刚才说过的话,绝对当真。”

齐天衡跟十四来到书房落座。

“宋师傅所说的顾虑,也要考虑。所以有一个办法,就是我跟娘子签订两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