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第三次。”

正是昨天,在银朱身上。

“我就是好奇,这个标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问,“你能替我解惑吗?”

“求娘子饶命。”银朱再次跪地,朝十四扣头,“我只是想活着,没有任何害人的心思,没想过害娘子,也从没害过任何人。求娘子给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

“我既然将你买下了,那你现在就算是我的人。你没想害我,我也没想要你的命。我花了钱,想解惑的同时,也是想让你帮我做事。”

“别跪着了。”十四说,“我只是一个护镖的镖师,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你现在心里担心的这些都是白担心。”

银朱瞪大眼睛:她能看透人的想法?

“我没有读心术,看不透你想的是什么。”十四笑,“只是根据逻辑来猜测。”

银朱稳了稳心神,再看向十四。见她正在包包子,手法娴熟,不一会儿就捏好了一个放到篦子上。

然后又拿起一张面皮,往里放馅料,继续捏。

她身形高挑,姿态如青竹,穿着月白色的袍子,是男式的,腰间束着同色的腰带,一派意气风发。

再看面容,她的长相很难形容,既有女子的妍丽,又有男子的英气,既不会让人觉得粗犷,又全然不见寻常女子的柔弱。很复杂,又着实好看,非常好看。

这样独特的气质,绝对会让人见之难忘。而这样的人,却在厨房里包包子。

联想起来就觉得离谱的事情,眼前的女子却做得格外娴熟自然。

银朱只想到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人,独特。她见过多个阶层的人,从街头乞丐到王公贵族,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让她觉得那么独特。

没有理由地,银朱心里居然生出一股对这人的信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