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一一把人抱下车,十四把肖砚也放到了地上。
“你哥哥这是打算散养你了?”十四对梅知雪道。
这女孩儿十分聪慧,虽然第一次听“散养”这个词,但立马就懂了是什么意思。回答道:“哥哥说这里不是神都,是他当家,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想做的可以不做。”
“我说我喜欢姑姑,想经常见到你。哥哥也觉得好,就让先生带我过来了。”
十四算是看出来了,梅行之虽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历朝人士,却生了一身反骨。
他们家的根基都挪去了神都,他接管了家中基业,却一个人跑来黄粱县老家定居。如今把唯一的妹妹也接到身边来,又用在许多人看来都不赞同的方式教养她。
有反骨的人,她喜欢。
“你呢?”十四又看向顾凛,“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去找阿砚跟阿成,爹爹让我一起过来。”顾凛跟肖砚一般大,今年三岁,语言能力已经比其他同龄孩子好很多了,但有些时候说一些复杂的句子还是会比较吃力。
至于肖砚,他完全不存在这个情况。他的天赋放在那里,年龄虽然才三岁,但除了心性保留着小孩子的单纯之外,其他各项能力都不能以普通孩子的标准来衡量。
“顾伯父说要让阿凛跟我们一起上课。”肖砚微微仰头对十四说。
十四蹲下来,跟一众小家伙儿平视。她看向顾凛:“你爹要把你送到齐家去跟他们俩一起上课吗?”
顾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