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走吧。”

“阿砚呢?”肖七郎不放心肖砚。

“他在上课,不用打扰他。”十四道,“小事而已,很快就能处理完了。”

看着十四成竹在胸,肖七郎也跟着慢慢放下心来。

肖七郎是赶着驴车来的,驴跟马的脚程可完全不能比。他让十四先走,不用等他。

十四却说不急,坐在马背上慢悠悠地随着他的速度往前走。

从黄粱县城一路走到大韦村,肖七郎一颗心事真的完全放下来了。

“十四,你是不是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他好奇地问道,“看你一点儿都没着急的样子。”

“跟我没有太大关系的事儿,我着急什么?”十四牵着马缰绳,悠悠反问道。

“他们可是替你收了聘礼呀,怎么跟你没关系?”肖七郎却道,“而且我跟你嫂子路过的时候看到了,那家人还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到时候万一缠上你怎么办?”

律法是律法,权势是权势。他肖七郎虽然只是一个勉强混个温饱的普通老百姓,但也知道,在那些有钱有势的门户面前,律法有时候它并不管用。

真正并且完全能被律法约束的,只有无权无势的老百姓罢了。

“堂哥。”十四缓缓开口道,“我现在并不算是肖家的人了。”

“不算是肖家人?怎么不算?虽然你……”肖七郎瞬间如醍醐灌顶,大喜过望,“啊!是啊是啊,你现在不算是肖家的人啊,不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十四,你当时非要立女户,是不是就是防着今天这事儿的?你看我一急,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还是我亲自带着你找的村正,替你办的女户呢!”

“现在你的户籍册子上你是户主,你们家就你跟阿砚两个人,你当然不算是肖家人了!哈哈哈哈,好,这下可太好了!”